朱福宁闻言睁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望向嘉靖,不确定某个爹是不是要这么狠?
“你可以不借?一万两银子,你敢开这个口也该料到钱不是好借的,要不然你也不会想要一劳永逸。既然如此,也该有心理准备,借钱这个事,你总不会想白拿?”嘉靖双手交握在腹前,胸有成竹。
朱福宁借的数目不小,他肯借,别管他要的利息有多高,朱福宁都只能接受。
确实。
震惊过后的朱福宁与嘉靖对视,很认真的点头道:“一言为定。”
本来嘉靖想啊,朱福宁听了他定下的利息未必不会打退堂鼓,倒是让他意外了。朱福宁虽然有所迟疑,很快又缓了过来,而且答应得分外爽快,丝毫不认为应该再想想。
嘉靖想看清朱福宁,不料朱福宁道:“父皇都不怕我还不上,我还怕这点利息?”
额,对喽,借钱的不担心资金的回笼好像也是不正常的。
“你在这儿呢。”嘉靖对朱福宁敢想敢做的风格分外欣赏,做人就该这样,想做什么做什么去,何必多思多想。有想的功夫事情早做完了。
“对啊,我在这儿呢。”朱福宁也如是答,或许他们所指的重点不一样,有一点是相同的,别的人借了钱可能会跑了,朱福宁跑不了。
“给公主拿银票。”嘉靖一笑,看着朱福宁的眼神透着满意。这才像他的孩子。
黄锦作为旁听的人,早麻了。
他算是发现了,别管多少不可能的事,落在朱福宁身上都有可能。
一万两银票,黄锦都难以想像朱福宁怎么敢开这个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