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哪儿得来的新奇法子?”果不其然,下一刻嘉靖的声音响起,朱福宁一个激灵的答道:“那什么,老头子教的,说是让我试试。成不成看我自己的本事。”
没错,一切都只能是老头子教的。
三清的名头一开始用上,到现在朱福宁越发觉得这个名头好用啊。
要不然她怎么解释关于稻田养鱼的主意来源?
一个公主从来不知道种田养鱼的事,突然生出一个这般新奇的主意,咱们说正常吗?
有了三清这面旗可就方便多了,反正朱福宁从一开始就扯上了,到现在为止都用挺好的,应该,可能,后续也能一直用下去。
嘉靖的脸皮以肉眼可见的抽了抽,也不知道到底信不信朱福宁。
“父皇,让我试试,您就让我试试吧。”朱福宁没办法,不跟嘉靖借钱,她从哪儿弄钱去。没钱她啥也别想干,纯纯坐等老天给她送钱?
别逗了,老天忙着,顾不上他们这些人。都趁早死了那份心吧。
朱福宁从不指望老天。连人她都不怎么指望,更何况天。
所以,求也要求嘉靖点这个头。
“真是老头教你的?”嘉靖揉了揉额头冒出这句话,朱福宁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理所当然的反问:“不然我怎么会?还能是谁教的我?”
稻田养鱼的事想一想,暂时大明朝没有听谁说起过这样的事,哪怕有人想教也不可能教了朱福宁,是以,像朱福宁说的,只能是在梦里某个老头教的。
嘉靖终是没能忍住问:“老头有没有教你长生不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