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儿,龚肆肉眼可见的吁了一口气,再一次拱手答应道:“奴婢这就去安排。”
朱福宁颔首,“多问几个人。”
龚肆又一次拿眼瞄了朱福宁,朱福宁冲他扬起笑容,挥挥手道:“此事关系重大,要是试验成了,咱们家佃户日子能好过些,咱们也能赚上一笔。”
赚钱啊,谁还能不乐意吗?
与之而来朱福宁想到另一回事,她好像手里没钱!
瞬间,朱福宁的笑容敛去。呆呆的转头望向黄守中。
她突然变了脸,一群人都不由的挺紧了背,绷着身子。黄守中小心翼翼的追问:“公主,怎么了?”
“我有钱吗?”对于一个个正色以待的人,朱福宁问出这么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。
钱啊钱,她莫不是以为折腾不要钱的。
对,嘉靖大方的给她一个庄子,几百亩的田地不假,朱福宁在宫里不管吃穿用度还是啥都不用付钱,并不代表她出门在外不用钱。
只是在宫里没有花钱的地方,因而朱福宁想不起钱的事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如果想试验,人要请,鱼苗要买。这些哪样不要钱?
一听清朱福宁的问题,所有人都吁了一口气,黄守中顺了顺胸口,笑答道:“公主放心,您每个月都有月银,公主年幼,月银想是都在皇后娘娘处。”
前面半句听来朱福宁心情必须好,结果一听后半句,脸瞬间垮了,“这跟没有有什么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