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锦想说,打人说成好像打了胜仗一般,他见过的人只有朱福宁。
朱福宁丝毫不避讳的指出道:“裕王兄好过分,他竟然骂我傻子,嫌弃我,完了又妒忌我能读书,他还没用,推我不成被我压着打得动都动不了。”
一句没用让嘉靖和黄锦的嘴角都一僵。
裕王年长朱福宁一岁,又是男孩,被朱福宁按在地上打,确实挺没有用的。不怪朱福宁嫌弃。
饶是嘉靖这会儿想到儿子竟然如此无用,同样也嫌弃。
“打人还对了?”嘉靖辨不清喜怒的问,朱福宁丝毫不怯场的道:“站着让人往死里打才对?哼,我才不要,谁要是敢打我,我一定揍得他再也不敢对我动手。不然我为什么练武?”
嘉靖一噎,是喽,朱福宁学本事难道是为了站在原地让人打?
怎么可能。
“哼,你还有理。”嘉靖如是道,朱福宁昂起下巴问:“父皇真想养个傻子不成?”
黄锦张了张嘴,傻子这个事在嘉靖这里算禁|忌,想朱福宁多年口不言,痴痴呆呆,多少人暗指嘉靖立身不正,最后报应到朱福宁头上。敢在嘉靖面前道朱福宁傻的人,坟上都长满草了。
“你要是傻子,满天下没有一个聪明人。”嘉靖收敛神色,继续吃菜,肉片香嫩可口,不错。
“父皇夸我归夸我,那您肯定不想让别人把裕王兄养成傻子吧。”朱福宁抱住嘉靖胳膊问,黄锦垂下眼皮,朱福宁怎么掺和进来这些事?
结果嘉靖不冷不热的问:“你瞧他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