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福宁认真道:“现在不是,以后说不准。”
嘉靖正色和朱福宁相对,一挥衣袖,问:“瞧出什么了?”
黄锦顾不上失态的望向朱福宁,一时傻眼,朱福宁看出什么了?能看出什么?
“前几天胡大人给我讲了《左传》中的一个故事,蹇叔哭师。”朱福宁眉开眼笑的道来这句话,这回黄锦瞪大了眼睛,怕是没有想到朱福宁竟然真看出来了。
嘉靖挑眉问:“竟然给你讲《左传》了?”
“胡大人说,春秋微言大义,要多读《左传》。”朱福宁很是认同胡宗宪的话,多读点史书。
这回嘉靖不再问了,“明日继续上课?玩一天了不累吗?”
“累啊!福宁先行告退,父皇慢用。”朱福宁巴不得嘉靖不问,立刻规矩的起身见礼,小跑出去。嘉靖轻笑一声,吃得差不多了,将碗筷递给黄锦,随口问:“福宁怎么知道的大明律法?”
黄锦接过碗筷递给身后的人,见嘉靖要下来,连忙上前搭手,嘴上也没有闲下来的答道:“闲来无事,公主让奴婢们读大明律令,想是公主听奴婢们读了些,记下了。”
外头的事黄锦也听了一耳朵,心中惊叹不亚于嘉靖。
一想朱福宁日常没事就让宫人读大明的律法,许是朱福宁在听的过程中记下了。
黄锦答完,嘉靖冷笑道:“你说福宁一个四岁的孩子都懂的道理,有人怎么就不懂呢?你好言提醒,可惜人家不听,一个两个的,看来是朕让他们太松懈,以至于他们敢闹到西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