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时辰差不多了后,自然就放了他走。
师徒二人,算是不欢而散。
方才一番交谈,孙侍郎自然极不满意。所以,在吴容秉才一离开后,他立刻拉下脸来。
孙家的小厮极会看人眼色说话,见主家脸色不好,他立刻帮忙骂道:“不识货的东西!这是给他机会自己不知道珍惜。还真以为中了个探花郎,往后在这燕京城就可以横着走了?”
话虽这样说,但孙侍郎心里还是觉得可惜的。
可惜的同时,更加愤恨吴容秉的不识趣。
无疑是个人才,可惜不能为自己所用。
既然得不到,也就没必要再多加扶持了。 。
吴容秉强撑着腿上的不适感走到了一品居门口,可骡车停在数里之外,他还不能立刻就上车去。
吴容秉站在门前,稍作休整之后,这才重新又迈起步子来,往自家骡车方向去。
赶车的张伯老远瞧见了公子,立刻困意全无,赶紧迎了过来。
吴容秉扶着他手,借了些力道再慢慢往前去后,果然好多了。
坐上车后再稍作休息,等到从骡车上走下来时,腿上的不适感消去很多。
但吴容秉仍不敢大意,他没立刻下车去,而是只让张伯去把轮椅推出来,然后他继续坐车内等。
很快,宅内便传来了动静。
不只是张伯,他还看到了妻子、程兄,甚至连柳兄也迎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