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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觉得这些都不算什么。

仍旧赶着那辆骡车出行,可却在一品居大门前被拦了下来:“哪里来的骡子?赶远点去。走走走。”骡车同马车比起来,自然相差甚远。

而且,能来一品居吃饭的,哪个不是非富即贵?那马车一辆比一辆漂亮,哪有赶骡车来的,徒惹人笑话。

吴容秉从容着从车内走下来,温和且耐心的细说着自己情况。说是有人在这里设宴请自己吃饭,他是来赴宴的。

但他是什么身份,又是什么身份的人请的他,却是没说。

一品居的人仍旧只以穿戴看人,见眼前男子虽模样极好、风度翩翩,但只一头骡子,就足以瞬间将他拉下神坛来。

“不行!”那人半点不通融,仍是拒绝,“你人可以进,但骡车请赶远一些。”

赶车的张伯都看不下去了,要上前来为自家主子说几句,却被吴容秉抬手拦住。

“张伯,那你把车赶远一些去。”

张伯只能应道:“那我在那边等公子。”

直到见那骡车被赶得远了,一品居的人才勉为其难似的对吴容秉放行。

但看他身上的穿戴,心中也有数,多半是个穷酸书生,没什么钱的。又或者,是此番科考落了榜的,又舍不得京城里的荣华富贵,这才没立刻离京去,而是打算留下继续奔波,看能不能寻得机会。

虽放了行,但态度很不好,一副看不上的模样。

而此刻,孙侍郎恰好站在二楼的窗前,瞧见了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