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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,一朝事败,为了成全儿子名声,她只能含恨自缢。

吴容秉不觉得那姜氏会无缘无故就自行了断,而且,她没读过多少书,肯定也不知道她坐牢会对儿子冯裕贤有什么影响。所以,必然是冯裕贤对她说了什么,她意识到自己眼下情况于儿子前程十分不利,这才对自己痛下杀手的。

又或者……根本就是冯裕贤故意逼的她。

不管是哪一种情况,那冯裕贤都心思恶毒,实在可恶。

人亡债消,既人已死,自不会再对一个死者定罪。

这样一来,那冯裕贤的身份,仍是清清白白。

“因是在县衙的牢房里自缢的,此事自是连累了牢里的狱卒。听说,昨晚当值的狱卒全被解雇。另外,此事于潘县令来说,影响也极其之大,会影响他的政绩。”

潘县令在富阳县令任上任了六年之久,若无意外,年底往京述职时,或可升迁。

但最后这个节骨眼上,自己辖内却出了人命这样的大事儿,且死的还是一个举人的母亲。此事若能捂得下还好,若被人当把柄抓住,闹大起来,怕是潘县令一辈子前程就毁了。

而就眼下情况来看,怕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。

潘县令的铁面无私,自然是狠狠得罪了冯裕贤。如今他娘死在了地牢,来日他入京去,但凡有机会,必会报复潘县令。

而若他真这么做的话,此事上,吴容秉自不会袖手旁观。

“此事实在蹊跷。”吴容秉说,“想必柳兄心中也有疑惑。”

柳世昌点头:“很显然。姜氏死了,那冯举人是得利益者,此事若说与他不相干,我可不信。可偏偏……他娘是死在了地牢中,倒是叫他寻到了机会对潘县令倒打一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