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世昌过来时,吴容秉正坐窗下看书。
已是深秋,院子里的桂花已开败,柿子树上的柿子倒沉甸甸挂于树枝上。抬眼看去,满眼皆是黄橙橙,柿子结了一树。
沉甸甸得似要把树枝压断般。
而柳世昌,此刻正立
在院子中央,站在那黄橙橙的柿子和开败了的桂花间,急急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吴容秉。
“什么?”吴容秉惊愕。
显然是没想到会是这样,错愕在了那儿,愣了好半晌,才方回过神来。
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后,吴容秉下意识将手攥紧。
此时此刻,他脸上神色十分严肃。面色阴沉冷厉,再无丝毫往日的温和。
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性,却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。
到底还是他低估了人性,低估了冯裕贤的绝情程度。
他原以为,那冯裕贤坚持个几日,到实在走投无路时,必会来他跟前求个情。又或者,他会继续折腾,去找别人作为中间人来求这个情。再不济,求去县令跟前,以孝心感化县令。
想到过很多种可能性,却唯是这一个想也没敢想。
他怎么狠得下心来的?那是他的亲娘啊。
姜氏做了什么错事且先不论,可她从未对不起过自己的这个儿子。相反,她所做一切,皆是为了那冯裕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