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兆省是觉得大儿子虽受了委屈,但至少如今的结果是好的。若是度量大一些,放下过去的一切,这事也就了了。
这样做,对莲娘和三郎的伤害,可以减到最轻。
于他来说,是皆大欢喜的,也是他最愿意看到的一面。
可大儿子似乎对过去之事很难释怀和放得下,显然不愿意。
吴兆省知道自己也没脸继续求他,只能沉叹一声后站了起来。
“是爹对不起你,爹也没脸求你什么。但大郎,爹还是那句话,得饶人处且饶人,差不多就行了。咱们做事情留一线,也是为日后留些余地。”
吴容秉自懂父亲此话的深意,但要不要留一线,还得是具体情况具体对待。
“她不值得。”吴容秉轻描淡写说,“并且,我倒也想看看,若姜氏真入了狱,二郎会怎么做。”
他慢慢抬起眼睛来,看向自己父亲,目光冷漠疏离:“父亲难道不想也看看吗?”
吴兆省没说话,只沉沉叹息一声后,甩袖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