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点到为止,也不会非按头二郎认同他的观点。
只能说是,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。既如此,往后便少来往,不共事就行。
果然,吴二郎并未把他话听进心里去,只听他敷衍道:“大哥此话,二郎必牢记于心。”
吴容秉点点头,未再多言语一句。
他不知道这会子姜氏母子还有无心情张罗这顿饭了,吴容秉本来也没真想留下吃饭。所以,既此来目的已经达到,他便告辞说:“天色将晚,我们夫妇就先回了。”
姜氏没说话,吴二郎倒还顾着体面仍留了留客:“母亲已经交代下去,厨房里已经在忙活了,大哥大嫂便留下吃个饭吧。”
吴容秉摆手:“家里什么都有,就省得你们再费这个事了。好意心领,但饭就不吃了。”
吴二郎果然也没心情再留客,只说:“那我送一送大哥大嫂。”
这一场较量下来,姜氏母子心情如坠冰窖般,冷得发寒。但吴兆省,却是十分高兴。
方才一句话没说,这会儿见大郎二郎都离开了后,他少不得要在姜氏面前刺她几句:“真是想不到啊,大郎就是有本事!眼瞅着县学里没了机会,估摸着得再等三年了,可谁想得到,人家杭州城里竟然有关系。这孩子打小就出息,打小就不必我为他的任何事操心。”又故作懊恼的样子,“早知道他自己已经默默把一切都准备好了,我也就不为他来回奔波劳累了。”
姜氏这会儿只觉得是天塌了,毫无心情同丈夫在这里打嘴仗。
直接无视了她,只转身快步离开了花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