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二郎点头:“娘能想得开就好。”
吴二郎离开后,姜氏心内细细思量了一番,然后转头便让范嬷嬷去办一件事。让她把那徐教谕登吴大郎的门羞辱吴大郎一事,透露给了吴兆省知道。
吴兆省知道后,很是生气。
原本那日他找去县学,放下所有自尊,嘴皮子都磨破了,求他帮一帮儿子的忙,他仍是一口拒绝,连商量余地都没有,他就很生气。
不帮忙就不帮忙,算了。原就是求人办事,人家不愿,也不能强迫。
可他不帮就算了,竟转头就去羞辱大郎?
亏他还为人师表,竟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。这样的事,也做得出来?
被怒气冲昏头脑的吴兆省,立刻跑出了宅子去。原是想去县学里找那徐教谕的,可转念一想,人家既能做出这样的事来,就说明是从未把他们父子放在心上过。
现在,他就这样去吵去闹,除了自取其辱外,又还能怎样?
可这口气,吴兆省却是咽不下去。
最后思来想去,吴兆省索性去了趟县衙。
去县衙,除了向县令告县学的状外,也是希望县令可以给县学那边施加压力,让县学为儿子当保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