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哪些人能参考,哪些人得再等等,都是有一定考量的。
除非他有本事,能寻到杭州府的人为他做保。否则,便是县令来了,也管不了县学里的事。
知他当年很得潘县令赏识,也怕他真会跑去县令跟前哭诉求情,徐教谕默了会儿后,又提点说:“县学里的事,不是老师一个人说了算,便是县令来了,也插手不了县学里的事。”言外之意就是,劝他不必去找县令求情。
吴容秉何等聪明之人,自是听出了徐教谕的话外之意,于是笑着应道:“请老师放心,学生必不会去找县令,令县学为难。”
徐教谕也觉自己这样做或许有些过分,但却也不后悔今日的行为。
该说的都说了,也没必要再留下去,徐教谕便告了别。
徐教谕走后,叶雅芙忍不住对丈夫道:“这徐教谕,今日一来,算是把你的路彻底堵死了。”若非提前知道丈夫有杭州府里的交情和关系,且已请得了省城的人为他做保,并已从杭州府那儿报名参加了秋闱……就刚刚徐教谕的那番话,叶雅芙估计也得为吴容秉捏把汗。
县学里不肯为其当保,断了他科考的路也就算了,竟还搬出县令来。方才徐教谕那番话,算是对吴容秉的警告了。
想想也挺寒心的。
曾经身在高位时,万众瞩目。如今,跌下神坛,人人避之不及。
都说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难。
“你杭州府的那个朋友,当真可靠?”叶雅芙也有点怕那边也不靠谱,忍不住问了句。
也是怕会再出什么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