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下午,叶雅芙正忙着在院子里捆草药,就见到一张熟悉面孔出现在院子门外。
那张笑脸十分熟悉,似曾在哪里见过般。叶雅芙认真想了好一会儿,才想得起来,原是那县学里的徐教谕。
前不久,她陪着丈夫去县学,才刚见过没多久。
只是……他怎么找来了?
难道,真是公爹去县学找他求了情,他看在了公爹面子上,同意了?
带着这样的疑惑,叶雅芙一边冲屋子里喊:“徐教谕来了。”一边则去开门。
看到徐教谕来,吴容秉心中并无惊喜。但却也是迎了出来。
徐教谕一进门就说:“那日拒绝了你,我回去想了想,心中也实在难过。这几日,更是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事儿,觉都睡不好。今天,你爹登我的门来找我,我更是羞于见他。可容秉,不是老师不肯帮你,是老师实在也无能为力。而且,你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养好了腿,再等三年又何妨呢?”
原还以为这徐教谕登门是答应了给当保人呢,没想到,并非如此。
吴容秉颔首,恭敬着:“老师所言甚是,学生心里明白了。”又说,“家父冒昧打扰,还请老师别放心上,家父也是为学生之事关心则乱了,这才冒昧登了老师的门。”
徐教谕则说:“父亲爱儿子,为儿子奔波筹谋,这是人之常情。老师对这件事,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。容秉,你是个好孩子,老师也很看好你的学识。可你如今、如今这腿……唉,算了,不说了。今日,你若真能把老师的话听进心里去,也不枉老师跑这一趟。”左不过,就是觉得即便他有才华,能考得中,也是虚站了个名额而已。
何况,他如今再不是之前,未必能中。
既如此,又何必再来占一个位置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