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心狠一些,索性直接把他爹给干下来。直接把实权牢牢握在自己手中,到时候,还管它个什么亲戚不亲戚的。
只是他爹现在病得重,若真被气着了,也不好说。
万一被气死,那他身上可就背负着一个“大不孝”的罪名了。
易位而处,能理解他的为难。
若是银子方面的事儿,或可帮他的忙,可这种家宅内祸,他一个外人却是不好横插一脚的。所以,也实在是有心无力。
忽而想到,若是当初蓉娘真嫁给了他,此刻怕也得同他一起承受这些。
不是他自私,是他身为蓉娘兄长,自然只希望自己妹妹日子可以过得舒坦一些,而不是才进婆家门去,就被这些琐碎的事缠身。
而且,还不知何时能是个头。 。
樊屹同柳世昌二人先走,桂花婶子母子又留下坐了会儿,后见时辰实在不早,那母子二人这才依依不舍而去。
锅碗这会儿已经刷洗干净,是桂花婶子指使自己儿子干的。
张书文并未觉得自己一个男人刷碗不好,反倒是很乐意。
人家累死累活做了一大桌子菜给他吃,吃完后他做些善后的工作,洗个碗又算得什么?
若日日能有这样的好饭好菜吃,他愿意日日出钱买菜、日日刷碗洗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