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雅芙也没多说话,只伸出手去,紧紧握住了冯桂花的手。
激动的心情,无以言表。
反观吴容秉,明明是自己的事,但他反应倒比两个女人好一些。
张郎中就更是了。
“那是今日就治,还是高伯什么时候能再来镇上一趟?”今天就治肯定是不现实的,所以张郎中这番话,就是在向高郎中具体定下个日子。
高郎中沉默,似在想着自己行程安排。
而这时候,吴容秉开了口。
“不劳烦老人家再多跑这一趟,我同娘子商量好了,等这边的一些事处理妥当,就去县里谋生。”
老郎中的医馆就在富阳县内,若去县里住,自然更方便医治。
“这样是最好不过。”高郎中捋着下巴上雪白的胡须,一本正经道,“你这腿拖得重了,难治。一旦开始治了,就得日日复诊,很是费些功夫。你若能去县里,自是再好不过。”
吴容秉礼貌着微颔首应道:“有劳老人家您多费心了。”
那老郎中又说:“我要么不治,既治了,就定得把你这腿治好。否则,岂不是砸我自己的招牌?若非看在张继这后生的面子上,就你这样的情况,我便不打算沾手。”
闻声,张继赶紧相谢:“多谢高伯肯给我这个面子。”又说,“今日高伯若不忙的话,晚上还请再赏个脸,我在食肆设宴款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