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郎中则把手摇了摇,说:“吃席就免了。”然后上下打量吴容秉,“这后生瞧着斯文俊雅,与一般庄稼汉不一样。不知家中境况如何?可能负担得起出诊费、医药费?”
叶雅芙不知这老郎中的出诊费得有多高,但不论要花多少银子,吴大郎的腿肯定是要治的。
除去给叶二叔一家的钱,她手中还有一百两,想是尽够了的。
就算不够,也可另再想其它法子。
总之,眼下当务之急,就是赶紧治好这吴大郎的腿。
只有完完全全把吴大郎的腿治好,他日后可走仕途为官,可压那吴二郎母子一头,他们往后才算能真正有安生日子可过。
今日闹上那样一场,算是彻底同姜氏母子结了仇怨。这个仇,估计是一辈子都消不了了。
所以,她如今没别的路可选择,她必须牢牢抱住吴大郎这个大腿。
吴大郎治腿一事,她必须鼎力相助。
“银子的事,还请您老人家放心。”叶雅芙手中有银子,自然大方站出来,“还请您尽心尽力为我家相公治腿,银子的事,我们会想办法。”
吴容秉虽知道花妻子的钱给自己治腿,这事不厚道。但眼下这么多人在,他倒也没说什么去反驳妻子。
他们夫妻间如今的情况,怕是连桂花婶子和张叔都不知情。所以有些事,也只能他们夫妻关起门后再单独说。
吴容秉静坐在那儿,手又下意识摩挲起身上的衣料来。
高郎中今日来镇上是为一个病人来的,顺道过来看了看吴大郎的腿。既看过,又约好了去哪儿治,高郎中便也没久留。
“我的医馆在何处,张继是知道的。等你们到了城里后,来找我就成。到时候,再约定什么时候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