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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在妻子提议会一并把二郎也分出去过时,吴兆省并未深想,甚至还觉得妻子善解人意。

可现在,经大郎这般提点后,吴兆省立刻便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
他养了二郎这么多年,好吃好喝的供着他,一路把他供成了秀才老爷。之后,又给他娶了城里富家千金做妻室。

他如今是再不需要自己了,难道,就这样让他彻底脱离了这个家?

不行!

绝对不行!

正如大郎说的,他同自己并无血缘之亲,若再自立门户,

他岂不是算是同自己划清界限了?

日后,若再改回了他本姓,那自己这个继父,还同他有何干系?

以后他高中举人、进士,那皇榜上张贴的父亲一栏,怕也不会是自己。

那这些年的偏心,这些年对大郎的舍弃和不公,又算什么?

所以,吴兆省立刻说:“二郎就不单分出去过了。”他目光下意识的在妻子那边一扫而过,然后落在了里正脸上,道,“家里就只大郎一房分出去,再无别人分出去单过。”

姜氏急得一颗心立刻揪了起来。

原本盘算好了的事,却被那大郎三言两语给搅和黄了,姜氏怎能甘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