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说:“你看那吴夫子的表情,一看就知道冯桂花说的是真的。天呐~这姜桃看不出来啊,平时不是对继子一房不错的吗?怎么还能做出这种事来。不就吃点肉,他们吴家是供不起了?”
立刻有人接话:“好什么好啊,若真好,这吴大郎腿能还瘸着?”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变成了附在耳边说悄悄话,“可能冯桂花没说错,别看一个人是怎么说的,得看一个人是怎么做的。平时再嘴里说着对大郎好,可好处不都是给了她自己亲儿子了吗?算了,不说了,人家的事儿,咱们嚼什么舌根,心里有些数便成。”
中庭里,一时间各说各话,叽叽喳喳的,十分嘈杂。
吴兆省私心里肯定是想帮着妻子说话的,可又不敢发誓,只能不吭声。
可他不吭声,其实就是默认。
里正看了眼吴兆省,又看向众人,让他们都安静。
里正一声令下,众人都噤了声。
然后里正看向吴兆省问:“今天这个家,是非分不可了?”
吴兆省也不愿分家,不愿叫村邻们瞧了笑话去。可若不分家,日子过得是鸡飞狗跳的,也难受。
所以,吴兆省索性一咬牙,横了心道:“分吧。”
里正倒没再劝什么,只是说:“容秉这孩子如今这种情况,你心里有数。既决心分家,那你打算怎么分?”
怎么分这事儿,倒是一早便同妻子商量好了。
吴兆省说:“老屋那边给大郎一家三口住,另外,再给他们十两银子。”怕自己话不说得清楚了,一会儿又惹口舌,于是吴兆省赶紧补充,“前几天已经给过五两,所以一会儿会再给他们五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