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正还在等他继续说下去,却见他话就停在了那儿,里正轻声询问:“这就没了?”
吴兆省则说:“家里张嘴等着饭吃的人多,赚钱的少。所以,也并未余下多少银子。如今能给大郎夫妇十两,已算是尽力。”
姜氏也赶紧沉叹了一声,苦着脸说起:“亏得这两年有二郎时不时的贴补家里些,否则,怕是这点钱都余不下。”然后又拔高了些音量,继续说,“我们不亏待大郎的,今日二郎也会一并单分了出去过。我们也知道二郎如今是秀才老爷,日子好过,所以,我们不会给二郎夫妇一文钱的银子。”
吴容秉始终未开口说一句话,哪怕在听到父亲说只再给他们这一房五两银子时,他也并未在意。
只搬了把竹椅搁在屋子门口,他则悠闲坐竹椅上,看着外面的这份热闹。
静静看着这一切,就似不与他相干,他置身在了事外般。
可当听到姜氏说要把二房的也单分出去过,他立刻就转了目光去,落在了姜氏母子身上。
下意识的,吴容秉指腹又摩挲起膝头来。
他心里自然明白,这种时候把二郎分出去,乃是让二郎彻底摆脱这个家。
但吴容秉也只是心中有数,此刻功夫倒并未开口点出什么。
里正是想吴兆省开口再多给大房些东西的,但见他之后死活不再吭声,不免叹息了一声。
只又转过身来,看向吴容秉问:“容秉,你爹就只打算给你这么多,你怎么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