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阿福,怎么天天都神神叨叨的。今天那一家三口又一整天都不在家不说,晚上一回来,她竟还烧水洗上澡了。咱们自家有井,取水倒是方便,可柴火呢?这柴火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总得是有人去砍柴劈柴得来的吧?她这一锅水一烧,得多浪费多少柴火。”
又念叨说:“人柳氏还是城里小姐呢,也没像她这样浪费柴火烧水洗澡。既然这么爱干净,何必日日外头跑去?她这也不知多了多少没必要的浪费。”
吴兆省正在备课,听得妻子口中的这些碎碎念,他便抬眸看过来一眼。
“反正也一起住不了几天了,就由着她折腾去吧。”吴兆省平息了怒火之后,心中又生出了一点对大房的愧疚来。
那到底是自己亲儿子,康哥儿也是亲孙子。
可吴兆省心里愧疚归愧疚,已做好的决定他不会改。
哪怕心里知道这样对大儿子一房不公平,但为日后家里可以安宁一些、少些争吵,他也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姜氏也就是念几句,见丈夫这会儿是偏帮大房那边的,也就没再说什么。
把大房分出去单过,这是姜氏所谋之一。但最重要的一点,她其实是想趁这个机会把二郎也一并给分出去。
二郎如今前程是不愁了,既他不必再依附这个家,也就没必要继续同这个家捆绑在一起。
趁着这个机会分出去也好,省得日后这个家会成为他的拖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