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:“那姜桃当初之所以接你来家住,就是算计的你的钱。如今,若鸡飞蛋打,竹篮打水一场空了,不知心里会是何滋味儿。想她不好过,我心里就快活,就是见不得这种人过得好。”
叶雅芙应道:“我被她骗了这么多年,心里也恨。此番既手中有这东西在,必叫她脱一层皮。” 。
下午一家三口都呆医馆里帮忙,叶雅芙跟在张郎中身边,一是帮他打打下手帮帮小忙,二也是跟在他身边学一些东西。
每来一个病人时,她会通过“望”和“闻”,先对这个病人的病情有个大概的判断。之后,再听着张郎中问病人的那些话,她根据自己的经验再更进一步加深自己心中的判断。
最后,再看张郎中是怎么诊断的,和自己的对比一下。
一个下午下来,也学到了些东西。
中医这种东西,还是得多要一些临床实践经验。光靠书中所学的理论知识,肯定是不行的。
等到傍晚,医馆关了门,一家三口则又蹭着车一块儿回了溪水村。
叶雅芙早饿得前胸贴后背,一回到家,立刻钻进厨房搞吃的。
也没空再搞什么花样,就简单下了鸡蛋面果腹。
她和吴容秉一人一大碗,给康哥儿盛了中碗的,一家三口,全吃得干干净净。
吃完之后,叶雅芙才满血复活。
晚上吃得太多容易积食,于是叶雅芙拉着康哥儿去了中庭里散步消食。
夏日的傍晚凉风习习,叶雅芙就牵着康哥儿小手,母子二人慢慢于中庭内踱步。
西厢房内,吴裕贤坐窗下温书。窗户开着,他一抬眼,就能瞧见窗外中庭里那女人的身影。
原被这些日子闹得就没多少心思放在书上的吴裕贤,更是没心情把书继续看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