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胸针罢了。”
“普通胸针?别唬我。”郁周挑眉,“虽然我目前感应不到什么,但以那个匪盗的能力,盖住这点异常应该不是问题。所以,他把你的标记碎了,又反手给你一个‘狗牌’?”
“说得真难听。”宁非看他都点出来了,索性也不再装胡涂,懒散往椅背上一靠,“舔狗送的东西,有什么好稀奇的。”
“‘舔狗’?你敢当面这样说他?”
“要不我现在就把他叫回来,当着你的面这样说他。”
“这么硬气,还说他不是被你驯服了。”郁周讥笑道,“不是吧,之前你还很嘴硬的,还说什么‘当以前那种金主处理就行’。他一来,你就这么轻易地屈服了?”
“我就说了,你想太多。”宁非的手指撩了撩那个胸针,“这只是对他单方面定位的东西。哦,如果我往里面注入我的力量,也会把他召唤过来。”
“……艹,他主动给你定位?”郁周真有点意外了,“我驯服的‘狗’都未必会给我上供他们的卫星定位。”
“岳峰平也不给?”
“不给。不过我不是说了,我这次的掌控办法不一样。我不需要随时掌握他的动向,我也不会总是主动跟他报备我的情况。我要他时时刻刻会惦记我,总忍不住来问我,主动来跟我报备。”郁周笑了笑,“不说我了,说回你。他给你他的定位,是想干什么?等你回心转意?”
“差不多是那意思吧。”宁非道,“‘一旦你回头,你永远可以看见我’——这种恶心的话,你没听过?”
“啧,你可别提了,我想起了管理局里那个傻x……”郁周道,“这么说,那个傻大个真跟你告白了?”
“没,我不让他说。我不想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