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非点头。
下一刻,段昀弘的右手一握,拳头紧攥,标记就这样被他的力量碾碎了。
干脆直接,别说郁周,宁非都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。
连接了两人这么久的标记,就这样荡然无存。虽然对宁非本身没什么实质影响,但那种“存在感”骤然消失,难免叫人觉得心底空落落的。
宁非无意识地抬手摸了一下胸针。
郁周和段昀弘都将他这个动作看在眼里。
“……真干脆,气运匪盗这样守信,我还是第一次见。”郁周评价了一句,随后看向宁非,“出去聊聊?”
“不用你们出去,我走。”段昀弘猜到郁周又要跟宁非指手画脚,但他现在心情不错,懒得跟郁周拉扯。他边起身边拍了一下宁非的肩膀:“有事发我信息。”
宁非不置可否,段昀弘就当他是默认,离开了包厢。
郁周看着房门咔嚓一声关上,也没耽搁,扭头来了一句:“你俩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。”宁非的表情看起来淡定如常,“还不就是这样。”
“不对吧?段昀弘那个状态,我很熟悉,就像是被驯化安抚的狗。”郁周靠着椅背,抱臂道,“你‘割地赔款’了?”
宁非嗤笑:“很有想象力。”
“还装?”郁周抬手往他的胸口方向一指,“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