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场面话真好听,我们是赌局里的对家,怎么可能都得偿所愿?”宁非低声嗤笑,还是拿起了桌上的杯子,“反正我是不会退让的,不管是赌局,还是我的定位标记。”
段昀弘没答话,只闷声干掉了杯子里的酒。
他想:我也不会退让。
中秋后隔了一天,段昀弘当真走了。
宁非这天依旧是忙得连轴转了一整天,郁周知道后,还特意来跟他感叹:“我还以为你要去送你的姘头呢,结果你是真一步也不送啊。”
宁非挑眉:“他有手有脚,有什么好送的?”
郁周乐道:“他不是没有任何攻击异能吗?你还真不怕他路上没了啊?”
“没了不是正好?没人会来干扰你的大计了。”宁非随口就回,“而且我有什么怕的,怕他没了我无人可睡?他去汇川了我也睡不着啊。”
“也是。啧,睡不到的人,等于丢掉的玩具。”郁周道,“那你真不喜欢郑立闻啊?我再给你找点别的解解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