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赌约的改变,也彻底改变了他的计划,导致他被钉死在了汇川。他再怎么有手段,想在远离汇川基地的地方遥控汇川,实现起来都相当困难,所以最好还是回到汇川基地去。
“反正最晚,也就是胜负已分的时候吧?”
宁非看段昀弘无甚反应、甚至不怎么答话的模样,也没在意。他给自己的杯子再次倒上红酒,喝了一口。然而嘴里残存的月饼味道,使得这好酒的味道也变得怪怪的,一如宁非此时的心情。
他便像是要把心情压下去一般,把杯子放回桌面,笑了笑:“再怎么样,我都会去亲眼看着你销毁我的定位标记,所以至少还会见一面。”
他这么说,就让段昀弘想起了郁周曾经说过的话。
“如果,我不销毁你的定位标记呢?”
“……哈?”宁非唰地抬头看向段昀弘,两人对视了几秒。随即宁非才意识到他语气里的随性,松了一口气道:“啧,能不能别开这种玩笑,吓死我了。”
段昀弘保持着半开玩笑的语调:“不还你能怎么着?来跟我打一场?”
“应该会吧。”宁非垂眼一笑,“毕竟把自己的定位标记托付在一个气运匪盗的手上,就像是把背后交给了一个拿着刀的人,总是让人放不下心啊。”
“……也是。”段昀弘给自己也倒了酒,拿起杯子,碰了一下宁非放在桌上的酒杯,“那就就此别过,祝我们……都能得偿所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