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面费,伙计的工钱等等哪一样不要钱。
“我家可能得二三百万两。”
另一家丝绸商行说道:“我家可能要亏百来万两银子。”
其余也都说要亏很多银子。
欧阳谷皱着眉头:“要不,先别动,再看几日?待本官问问户部这北地大旱之事是否属实。”他不知道常平仓里的生丝该怎么操作,是立马卖出平抑市价呢还是惜售捏着等它继续涨,到极高点再卖出。
几位商人:“等大人问回来,黄瓜菜都凉了。”
欧阳谷知道他们心急,他也一样:“唉,还是等等吧……”
商人们:“……还请大人尽快。”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心里想的却是赶紧拿钱去订生丝,不能再等了。
户部发下去命各地常平仓盯紧物价,放眼各处互通有无,灵活买卖的公文之后,这阵子反馈的文书如雪片一般飞来,三五日就要盘点库存,以及买卖情况。
户部右侍郎董寻、员外郎朱尧二人几乎住在户部,别人散值了他们还在看报表,往往要挑灯看到半夜,甚至黎明鸡叫时分还不能安息,稍稍洗把脸又要去上早朝。
这日沈持在早朝上看见他脸色不好,带上了病容,私下里问他:“青溪身体不适?”
董寻不肯如实相告:“昨夜没睡好,不碍事,等今日散值后补个觉就好了。”
沈持:“你还是去看看大夫,吃几副汤药。”京城还真有几个不错的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