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蟾桂:“……”
沈持回到书房,往椅子上一坐,很快忘了家里的琐事,又思索起粮价、田税的事情来。
法子是有,只是不那么高明,强行实施容易反噬到他自己身上。
沈持很想翻一翻《明史》,看看张居正的一条鞭法,他很想从中汲取一些经验,可惜当朝和明朝是个平行的朝代,从未见过那些书,也未曾听人提起过。
“赵大哥,”等赵蟾桂来送东西的时候他说道:“明日你去獬豸书肆找潘掌柜,给我找几本经商的书来,我瞧瞧商人们都是怎么做生意的。”
“大人,”赵蟾桂有点诧异:“你要经商啊?”
沈持:“不,我就看看他们是怎么经商的。”是如何投机倒把的。
要知彼知己。
“那多枯燥,”赵蟾桂说道:“大人看些话本多好,现在市面上的话本真好看。”
他从家里来的一路上又买了不少。
沈持:“嫂子看见不说你吗?”
“她不认字,”赵蟾桂说道:“看了也看不懂。”
沈持:“……”
不过说归说,次日赵蟾归还是给他挑了不少的商书来,还拿回来七十两银子:“潘掌柜说这是大人的润笔费,本来早该送过来的,但过年他回家了,年后又到南边买了些书来,才回到京城。”
还没顾得上来沈家拜访。
沈持从中拿出二十两银子给了赵蟾桂:“不知道你们这么快就来了,没给嫂子预备见面礼,得空去街上逛逛,买些穿的用的。”
“大人先前在禄县已经给了不少了,”赵蟾桂说道:“不能再要了。”
沈持塞到他手上:“收着吧赵大哥,以后这个家里里外外的事都要你打理操心呢。”
赵蟾桂只得接了:“多谢大人。”
他又笑道:“对了大人,从禄县来的时候沈老太爷还说,想要个京城的亲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