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玉皎刚教完七、十两位皇子习武从宫中出来,只穿一件薄薄的春衫,额间还有一层细汗,气色比寻常闺秀要好,粉面桃腮,她说道:“也是,阿池,你想法子找找他吧。”
沈持点点头:“好。”
沈知朵屈膝一礼,辞别他们回孟家了。
史玉皎和沈持一块儿往家走,她问:“你最近在忙什么?”
“户部的事,以前萧相爷的事,陛下的事……一锅粥,”沈持拉着她的手笑道:“领的俸银不如你,干的活儿还多,三娘,我现在投笔从戎还来得及吗?”
粮价、田税的事还没有眉目,他不肯说出来。
史玉皎挑眉一笑:“来不及,别想了。”
沈持:“……你夫君我真命苦。”
史玉皎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还好,也不是很苦,陛下还给了你个干活的董大人,我瞧着他更命苦。”
“你在心疼他?”不知为何,沈持总觉得心里有股酸味儿。
史玉皎白了他一眼:“我就事论事。”
“你看看,你只要动动嘴就行了,人家董大人可是要跑腿的。”
沈持:“……好媳妇儿,别说他了,他确实比我命苦,他娶不到你这样的好媳妇儿……”
史玉皎噗嗤笑了,到了家让他去给她倒茶:“今儿早上雍王殿下和他老师薛学士闹别扭,午后习武的时候心神不宁,总是出错,气死我了……”
“他跟薛溆闹别扭?”
史玉皎:“嗯,听说殿下不喜欢薛学士,一直闹着要换老师。”
沈持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