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逻辑一下子把黄宗敬给绕懵了:“……殿下,若说起这调补血气的药,草民带来的三七配上西南当地的药材,的确比北地的强些,至于别的病症,草民不敢夸口。”
十皇子看了他母妃一眼,又恭敬地对黄宗敬施了一礼:“请黄大夫给我母妃开药治病。”
黄宗敬此刻才知道这母子俩是在请他对症下药治病,医者父母心,他略有些茫然地朝太医院院使孙广白看去,那人淡声说道:“德妃娘娘的病,你我既诊断一致,十殿下又开了口,请黄大夫开方用药吧。”
早有人准备好笔墨放在他面前,他提笔写了一张药方,交给孙广白过目:“孙太医请看是否妥当。”
孙广白看了一眼,对他的字鄙夷道:“黄大夫一手字龙飞凤舞,在下有些看不清楚。”
“草民的汉字学得不精,”黄宗敬说道:“要不,草民读给孙太医听?”
孙广白点点头:“你读,我听着。”并让他读一样,就取一样药来,以免将来煎药的时候货不对板。
黄宗敬按补养气血的药方念了念,看到药材取来,经孙广白一一验过,他对郑琼说道:“请娘娘每日一副,分作三顿喝。”
郑琼谢过他。
“那草民告退。”黄宗敬说道:“三日后再来给娘娘诊脉。”
说完,他同孙广白一道从临华殿中退出。
之后,二人分道扬镳,孙广白回太医院,而黄宗敬则出了皇宫去入住驿站,等着宫中的下一次传召。
孙广白一进太医院的门,一名叫冯泛的长得敦实的太医就凑了上来,低声说道:“孙院使,这西南请来的蒙古大夫怎么样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