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夫人生了个儿子,才出满月。他得知后正打算抽空去林家道贺呢。
“看把你抠门的。”林瑄撇嘴:“得空我给你递个帖子,咱们坐坐?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,”沈持看他的样子像挺闲的:“现在来,如何?”
林、沈两家在一个胡同里,于是林瑄跟着他回家,二人坐在暖阁里喝茶,说话。
“挚一兄这两三年还好吧?”
林瑄故意装作发愁的口气:“有你这位前京兆少尹的珠玉在前,我这个瓦石难当啊,天天发愁……”
“挚一兄谦虚了吧,”沈持笑道:“我看京城在你的治理下道不拾遗,政通人和,比我先前不知强多少倍。”
林瑄的才能不在他之下。
“这不就是萧规曹随嘛,”林瑄笑了笑说道:“我从你手上接过京兆少尹的位子后,还是按照你先前订下的成规办事,说到底,还是归玉兄替我铺好了路,我顺着走下来罢了。”
沈持:“我何尝不是因循前头的旧略,要不说‘经久之制,不可轻议,古者利不百不变法1 ’呢,你我同是聪明人呵呵呵……”
林瑄略带苦笑地摇摇头:“我常常觉得力不从心。”
“挚一兄为何这么说?”沈持微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