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持徐徐说道:“周大人, 下官以为大理寺自有公断。”
周大珏低声叹了口气:“沈大人,本官去换身衣裳, 咱们开始移交吧。”
他到了黔州府后直接来找的沈持, 都未来得及换上官服。
沈持:“那么稍后下官在书房恭候周大人。”
他两条腿如灌了铅一般, 不知是怎么走回去的,见到邱长风眼睛微红:“邱道长,孟夫子被抓了。”
邱长风愣了一愣:“谁抓的?”
他和孟度那是有老鼻子的交情了,那人年长他三五岁, 当年他跟着师父李代回禄县紫云观小住的时候, 隔壁还只是个私塾, 十来岁的孟度就在那里念书,他常常被师父追着打,只好往私塾里钻, 许多学生都来看他被老道士瞪着眼咬着牙追打,只有那人端坐纹丝不动,从未笑话过他。
因为心思在读书上,没看见过他被师父打。
一晃小三十年就过去了。
“是大理寺下的手?”姜蘅问道。
沈持木然点头,他抓起筷子狠狠吃了两口饭,说道:“是大理寺抓的人。”
邱长风放下手里的丝娃娃看着姜蘅:“师兄,咱们……”
“这就去京城。”姜蘅用茶漱了口。
沈持深深一揖:“二位道长,拜托了。”不用说什么事,但彼此已心照不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