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兆府没有人考出头?”萧敏讶异。怎么没听他提京兆府。
京兆府每年考中的举子最多,难道一个贤才都没有。
丁吉:“陛下,京兆府解元林瑄因为母守孝未能参加今科春闱。”
萧敏:“哦。”
薛相的孙子薛溆,宜兴徐家的徐照真,他记住这两个名字了。
看来这二位是要占三鼎甲的两位了。一看御案上的墨卷,果真有薛、徐二人的。
而另一份墨卷,正是昨日他说“有点意思”的,贡士叫沈持,他没从丁吉口中听到沈家,看来沈持出身不高。
“去请萧相和曹相来。”皇帝萧敏说道。
丁吉退下。
过了片刻,萧汝平和曹慈来到上书房,看到御案上放的卷子,瞬间明白了,皇帝这是要和他们商议金殿传胪的时候点谁为状元,以谁为榜眼,谁是探花之意。
虽还未见着人,但在金殿传胪之前皇帝和大臣心里先要有个数的。
“萧爱卿,曹爱卿,”皇帝把三份墨卷拿给二人看:“单看墨卷,爱卿以为谁可点为状元,谁居榜眼,谁当探花郎?”
二人看过墨卷上的名姓,对视半天才缓缓开口:“臣以为薛溆无论出身还是文章皆无可挑剔,可为状元,徐照真家学渊源,可居其次。”
皇帝萧敏眼眸微不可见地深了深:“还有一位探花郎。”
曹慈说道:“这位沈会元年岁小又风姿瑰丽,正可为探花郎。”本朝的探花郎除学问好之外还主打一个年少俊美。
皇帝萧敏点点头:“二位爱卿说的是,朕再想想,你们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