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还是看看吧。”萧汝平开口劝道:“春闱的三鼎甲……”
皇帝:“你给朕读一读, 左不过是挑用词新一些吧了, 这些士子尽学得八股文妙法, 朕看得乏味。”
萧汝平只得拿过来十份卷子一一读给他听。
读第一份的时候皇帝还认真听着,到了第二份他皱起眉头,叫萧汝平只读一半便罢,如此这般到了第六份, 当读到“……西南黔州府朱砂之矿藏……”一句的时候, 他微微一顿:“左相。”
萧汝平以为他不耐烦了连忙放下朱卷, 但听皇帝说道:“拿来给朕看看。”
朱卷递到他手中。
皇帝翻着看起来,一直翻到最末一页才抬起头说道:“这篇有点意思。”
众读卷官连忙把那篇策问文章夸了一番,极尽溢美之词。
看来这份要被点为三鼎甲了, 只是不知是谁做的文章。
萧汝平趁机说道:“陛下既已看重这篇,不如再挑两篇,将三鼎甲给选出来。”
皇帝点点头,他打起精神来看了会儿,又从众挑出两篇:“这三份各有所长,分不出高下,等明日揭开墨卷糊名送到上书房来。”
读卷官道是。
次日,三份揭开了糊名的墨卷被送到了皇帝的御案上。
皇帝未看卷,先问丁吉:“新科贡士们,你都见过了?”
“回陛下,”丁吉一双三角眼微眨了下:“老奴都见过了。”
皇帝萧敏:“说说?”
“恭喜陛下,贺喜陛下,”丁吉跪在地上郑重施礼:“这次新科贡士都是极好的士子,老奴看到了薛相的孙子,还有宜兴徐家的子弟。各省高门世家代有人才出,是我朝之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