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页

“沈兄,你的文章我已拜读,是当之无愧的解元佳作。”黄彦霖读完桂榜贴着墨卷文章,说道:“我的确写的不如你。”

差出不少呢。

汪季行随后也开了口:“你的文章胜我一筹。”两篇文章好比两颗稀有的珍珠,各自看时分不出高下,然而放在一处对比,一颗的光泽明显盖过了另一颗,便瞧出较好的那颗来了。

沈持说了几句自谦的话。

又来了几名同年的新科举子,在一处执了礼,相互道贺之后天色见晚,纷纷说道:“不如回客栈试穿新衣,明日鹿鸣宴再叙吧。”

该回去准备明日鹿鸣宴之事了。

沈持悄悄跟赵蟾桂说道:“你去外头寻一寻,有没有特色饭菜来,买一份回客栈。”他晌午那顿饭没来得及吃,这大半天有大惊有大喜忘了食欲,此时情绪回落才觉出饥肠辘辘。

天色蒙蒙黑时分,二人用过饭——晌午饭跟晚饭一并吃了,沈持漱口净手:“我试试新衣裳。”

赵蟾桂给他拿过来:“嚯这质地真软和。”这鞋面的阵脚真齐整,这包边……一套下来得花二两银子吧。

似乎又懂了他爹赵秀才为什么不管不顾地考了三十来年的乡试。

他心思回转间,沈持已经穿好襕衫,前后看了看:“怎样?”

屋里没有后世那种清晰的穿衣镜,只有一面模糊的铜镜照不到全身。

“老爷好风姿。”赵蟾桂说道。

沈持:“……”这孩子如今好像只会对他说恭维的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