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玦讶异地挑眉,他已经做好了她会批判自己的准备,却没想到她只问了这么个问题。
他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灵玺终究还是不忍心责怪他,“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,跟那些人还是少接触为好。”
就算责怪,又能责怪他什么呢?
怪他阴险很辣诡计多端吗?可如果不这样,一个16岁的少年,该如何在盛家的眼皮子底下撑起垂垂危矣的远征?
那怪他无情吗?可偏偏他对她极尽爱护情深义重。
唯有让他感受被爱的滋味,才能慢慢摆脱曾经的泥沼,一点点建立同理心和同情心,俗称人情味。
所谓幸运的人一生都在被童年治愈,而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,是很深刻又很痛苦的道理。
这件事就这么过去,两人谁都没再提起,魏家欠原主太多了,经历这么一遭,也算是他们应得的。
然而灵玺为此从年会庆功宴上跑路,少不得要引来某些柠檬精的酸言酸语,首当其冲的自然是程小梨。
第二天刚打个照面,程小梨就阴阳怪气道:“哎呦,魏大调香师来得可真早!让我们一群昨天晚上喝了酒的等你,好大的排场啊!”
雪霁的销量再一次落于人后,她心中自然不服,怪宣传策略不到位、怪香水瓶设计不美观,却独独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。
毕竟她这可是“得到盛夫人肯定”的作品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