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在一起了,她就不希望他们像之前一样试探来算计去。
显然盛玦也是如此,他坦然回答,“知道。”
“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吗?”灵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。
盛玦却面色不改,始终不避不闪地望着她,唯有紧抿的唇泄露了他的紧张。
他声音沉了沉:“有一些。”
就让他这么说,灵玺反而松了一口气,“说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我找人给了魏天宝学校的混混一点钱,让他们带他去游戏厅,游戏厅可以赌币。”盛玦耸肩,脸上带着不在意。
灵玺活了这么多年,还有什么不知道?
赌币就是赌输赢,在发展比较落后的地方,游戏厅里的机子很少,往往只能几个人在玩,却有几十人在看,老板为了留住客户,就私自兴起一种灰色产业:赌币。
虽然赌的是游戏币,但游戏币也是用钱买的,魏天宝突然“暴富”,再加上本就是虚荣招摇的性格,别人一起哄,他就会收不住手。
要是有人故意放水让他赢几次,那就更不得了了。
不过光是赌币,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输掉几万块钱,很大可能是他捧得飘飘然,又碰了别的东西。
灵玺看着盛玦,并不惊讶他会有这方面的关系,毕竟是能靠一己之力让远征集团起死回生的大佬,哪怕黑白通吃,也是正常的。
她抿唇,严肃道:“没留下把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