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挑眉看向第十三次对着她调出来的香露出嫌弃表情的某人,咬牙切齿道:“纺织公司是要倒闭了么,盛总这么闲?”
盛玦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,不紧不慢地回怼:“与其关心纺织公司,魏小姐还是关心关心自己的作品吧,第十三次了,还是这么一言难尽。”
灵玺……灵玺无力反驳。
她当然知道自己调出来的东西非常之离谱,普通人随便调调,味道可能都不会这么辣鼻子。
可没办法,谁叫她一开始就不想走常规的路子,而是试图另辟蹊径,将华国传统香道和西方调香结合起来呢?
毕竟按照所有调香师都走的老路子来,实在是太慢了,且不说西方时尚圈子本就对华国不算友好,几十年也才出了这么一个邓珍珠,其他人根本留不下名字。
哪怕她有邓老师的实力和运气,可等她一步一个脚印在国际上站稳脚跟,少说也要个十年,届时盛慕早就带着盛家冲进世界500强了,那她还报个屁的仇?
脚踏实地并不是不好,只是不适合她现在的处境罢了。
想到这儿,她又不由看向盛玦,这位大哥也不给力,怎么还不把盛慕扔去甘斯拜喂鲨鱼?
接收到她幽怨的目光,盛玦竟没来由地有些心虚,就好像自己是个抛妻弃子的人渣一样。
他不自在地抿唇,想着是不是自己刚才说的太过分了,张张口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……也不是特别难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