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玺:我谢谢你。
就连邓珍珠都无奈地瞪他一眼,她这外甥平日里接人待物向来从不出错,怎么到灵玺丫头面前就连话都不会说了?
她连忙补救道:“你的想法是好的,传统香道并不比西方调香差,只是缺一个好的平台和宣传机会。不过开辟新道路总是比走旧道路艰难,现在失败几次没什么的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瞧瞧,这才是正常人说的话嘛!
灵玺被老师安慰到,趁着休息的功夫从包里拿出一条丝巾,“邓老师,送给您。”
那是一方浅蓝色的丝绢,因为面积小,倒并不算太贵,上面用深浅不一的蓝绣了一捧无尽夏,花瓣飞扬,像满天蓝色的星星。
邓珍珠在调香方面是大师,对刺绣了解的却不多,可也能看出这副作品的不一般。
单是那深深浅浅蓝色的掌握,就需要对色彩相当敏锐才行,更别说这丝巾上的花朵栩栩如生,在太阳光不同角度的照射下折射出不同的光感,明暗交错流光微闪,就好像上面的花瓣真的在随风飞舞一般。
邓珍珠一看就觉得喜欢,更别说无尽夏是她最喜欢的花,将丝巾拿在手里就舍不得放开,颇有几分激动道:“这是灵玺丫头你绣的?”
灵玺淡笑着点点头,看不出一点骄傲自满的样子。
“真是一双妙手!”邓珍珠心中更加满意,笑容也愈发和蔼,“好孩子,你有心了。”
灵玺娇笑着眨眨眼,“老师喜欢就好。”
师徒两人其乐融融,被冷落在一旁的盛玦原本还等着灵玺把欠他的刺绣补上,却发现她根本没有接下来的动作,不由干咳两声以做提醒。
“盛总病了?”灵玺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