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小巧更能断定他猜得没错，那两个女人就是有问题。

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，他拉起程小梨的手就朝着对方走过去，霸道中又带着傲慢的关心，“早就跟你说过，被欺负就要还回去，不是所有人都会感激你放她们一马的！”

灵玺和方烛正聊着公司里的八卦呢，感觉有黑影挡住了视线，便抬头看去，就看到盛慕高高在上地盯着自己，仿佛在看一只随手就能捏死的蝼蚁。

而他身边，程小梨表情无辜又惊慌，就好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——如果忽略她眼底闪过的记恨和快意的话。

盛慕轻蔑地看着灵玺，嘴唇微动，以命令的语气说：“道歉。”

奈何酒吧的氛围实在太过吵嚷，他看似气势十足高贵冷艳的一句话，根本没起到预想当中的作用。

灵玺当然从口型中看懂了他在说什么，却直接选择无视，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，而方烛则因为最高领导的到来吓住了，自然也没有反应过来。

场面十分尴尬，盛慕颇有些恼羞成怒，却又不想让前女友看到自己的窘态，于是强压怒意提高音量又道：“我让你们道歉！”

方烛更蒙逼了，心想她工作也没出过错啊，上周还是业绩最佳呢，为什么要道歉？

反倒是灵玺嗤笑出声，略带讥讽地挑眉，“你哪位？需要我帮你打120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