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为什么,明明她也是用最平常的音量讲话,却能让旁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就像与周围的嘈杂都隔绝了一样。
盛慕猛地一噎,眉头皱起,神色略微一顿,“什么?”
“我说你满大街拉人道歉是什么毛病?”灵玺坐直身体,明明对方站着她坐着,可他偏偏才像睥睨天下的那个,气场惊人,“哪个精神病院这么不负责任把你放出来了,有病就去治,我可以免费帮你叫车。”
“你不知道我是谁?”这下盛慕是实打实的惊讶了。
能来这个酒吧的人,就算不是非富即贵,也至少该有一定的眼界和阅历,这样身份的人,怎么会不知道盛家,不知道他盛慕呢?
然而灵玺是谁,天皇老子她看不顺眼也照怼不误,还管他是什么盛木盛水?
只见她杏眼眯起,似笑非笑道:“怎么,你也是秦始皇转世要开地宫吗?”
“不好意思,没钱,不约。”
看着这个油盐不进的女人,盛慕第一次感受到挫败,他表情管理彻底失效,咬牙切齿道:“我是让你跟她道歉,别以为她不计较就是好欺负!”
噗呲——
看他指着的程小梨,灵玺顿时笑出声,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她伸出葱白的手指装模作样地点了点眼下,有些气喘地说:“我道什么歉?是道歉没有把燕窝直接送进屋子里她省得费力去偷;还是道歉自己太善良没直接报警,让她现在有机会带个神经病来找茬?”
一句话把两个人都骂了,高啊。
这还不算完,只见她笑眯眯地看向程小梨,“还是程小姐觉得,我应该现在报警?毕竟你钱还没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