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是。”灵玺狡黠地挑眉,“我原是想着,你若能自行筑基固然好,若是不能,我便用药助你一臂之力,总之不会让你错过这次机会就是了。”
云玦撅撅嘴,委屈巴巴道:“您又不告诉我。”
“别耍赖,你明知这次不告诉你是为你好,若是知道有用药一途,便总觉得有退路,少不得会失去破釜沉舟的信念和勇气。像如今这样,靠自己努力筑基,难道不是更有成就感?”灵玺也不恼,笑着弯起了眼。
云玦毕竟年纪尚小,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也不复杂,哪见过像她这样心思多的人,一哄就信,认真思索半晌后展开笑颜,“确实是这么个理,还是师父思虑周全。”
灵玺又被他这副正儿八经的样子逗笑了,花枝乱颤,捏着他的脸道:“乖。”
她本就是个美人,笑起来杏眼亮晶晶的,格外灵动鲜活,这种全然信赖的亲昵更是让云玦心头一热,不知怎的,他只觉得心中像藏了只受惊的鹿,东窜一下西蹦一下地不知停歇,偶尔用力过猛,吓得他以为它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
灵玺见状,嘴角翘得更高,白玉似的手也捏住他的耳垂,“你脸红什么?”
云玦吓得整个人一弹,连忙结结巴巴道:“我,我没脸红!”
噗呲——
灵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却还语气宠溺地附和:“好好好,你说没有就没有。”
云玦不由拳头攥紧,牙齿也咬着,笨拙地转移话题:“师父,我们这次去红莲秘境,会路过浠水县吗?”
“怎么,你在浠水县有熟人?”灵玺眯起眼。
她这才想起来,这段时间他们两人朝夕相处,她也如愿和他建立了亲密的关系,可实际上却并不了解他的过往。他是如何长大的、家里还有什么人、可有什么要好的朋友,以及……究竟是谁给他下的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