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眼神能具象化,韩沛眼睛里喷出来的火估计都能把她烧成渣了,然而他忍住了,只是磨后槽牙的动作格外明显,“弟子谨记在心。”
看这师徒两人针尖对麦芒谁都不让谁,萧玉尘在一旁直摇头叹气,比他自己不被理解还着急。
不过这能怪得了谁呢?
都是灵玺自个儿造的孽,解铃还须系铃人,想消除两人间的隔阂,除了她本人,谁都帮不上忙插不上手。
萧玉尘乐观地想,之前师徒俩是谁都不搭理谁,恨不得看见彼此就觉得烦,更别提面对面说话了,如今这……也算有进步不是?
然而他还是高兴得太早了,只见灵玺离开之前,转头又对着韩沛来了句:“对了,沛儿也要去红莲秘境的吧?记得带着山下徐记的点心和同福楼的果脯,还有缕华楼的竹叶青,孝敬你的救命恩人。”
说罢,直接潇洒离去,留下一个快被气炸了的韩沛。
眼瞧这韩沛额角的青筋都爆出来了,萧玉尘张张嘴:“呃……沛儿啊,你师父不是有意捉弄你,她就是喜欢吃那些零嘴儿而已。”
“师伯不必替她解释,弟子入门这么多年,只听过灵玺长老辟谷多年食雪饮冰,却从未听说过她好口腹之欲。”他眼睛都气红了,“师伯不必为她编这些谎,她救我一命,当牛做马,我认就是。”
“弟子告退。”言罢,他也大步离去,留下一个孤高执拗的背影。
萧玉尘话没说上几句,心却操了不少,吹胡子瞪眼地捏了道传讯符出去:“你瞧瞧你,干得这叫什么事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