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种一心为自己好的人,灵玺比对坏人更没招,因而他的请求,她也实在没法拒绝,只能不情不愿道:“去去去,我去总行了吧?真是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摊上你这么个师兄。”
“我才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摊上你这么个没良心的!”萧玉尘又瞪她一眼,吐槽起来半点都不留情面。
一旁的韩沛还是第一次看灵玺吃瘪,差点就绷不住了,忍得嘴角都在微微抖动。
灵玺向来耳聪目明,见他如此,一双杏眼猛地眯起,“怎么着,脸抽了?”
韩沛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尴尬,脸色微红,好在他向来都没什么表情,语气也十分冷淡:“多谢灵玺长老挂心,弟子好得很。”
不等灵玺说什么,萧玉尘的眉头先皱了起来,“沛儿,好好说话,这是你师父。”
听闻这话,韩沛脸上的笑意全部褪去,眸色又冷了下来,“他是楚鹤玄的师父,是云玦的师父,却唯独不是弟子的。”
“你这孩子!”看他梗着脖子就是不认的模样,萧玉尘脸色一厉,正想再说些什么,却见灵玺不在意地摆手,笑眯眯地看向韩沛,“你说得对,本座才不是你师父,本座……可是你的救命恩人。”
韩沛脸色更加难看,咬牙毫不避讳地瞪着她,那不甘又隐忍的样子,看到灵玺差点没笑出来。
好在活这么多年,灵玺忍功了得,只是傲娇又矜贵地睨着他,仿佛满脸都在写着“有能耐就来打我,没能耐你就憋着。”
事实证明,韩沛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,也绝对不是个冲动的孩子,他冷哼一声:“对于别人的恩情,我向来记得清楚,灵玺长老不必反复提醒。”
灵玺依旧笑着,悠哉游哉地点了点头,“记得就好,以后对救命恩人说话客气点,本座不高兴了,还能让你高兴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