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宗啊!那可是丧尸界面的东西,你说给人就给人了,万一引起恐慌怎么办?”它哭得毛都暗淡了不少。
灵玺却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,哪会有人注意到他们?你就别杞人忧天了。”
“我杞人忧天?呵!”彩玉扑棱小翅膀指着自己,“我杞人忧天?明明是你不靠谱!这件事要是被上面知道,你就等着挨罚吧!”
灵玺被他念得烦了,干脆破罐子破摔,“罚就罚,我怕他们不成?”
本是清纯俏丽的长相,可板着脸时,圆圆的杏眼都变得冷厉无比,嘴角也抿着尖锐的弧度,让人无端有些胆寒。
彩玉陡然才意识到,它眼前这位自古以来就不是什么善茬,仗着一身坚硬无比的石头筋骨作天作地,存活了亿万年之久,连上面的人都不敢随意招惹她,它是哪来的胆子威胁她?
它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,果然是舒服日子过得太久,忘记眼前这祖宗有多能作妖了。
终于没人在神识里碎碎念,灵玺轻松得哼起歌来,一边哼一边收拾行李。
如果只有她自己离开的话,她干脆把所有东西都扔进空间,轻装上阵就好。可现在同行的有贺玦,也有飞龙帮负责护送他们的人,她多少还是得意思一下带个包裹。
下午贺玦买票回来,日期是后天,北上的火车票一票难求,他还是托了关系才拿到几张,回家时路过宋公馆,把出发时间告诉了宋宁霜和时奕。
离开沪滩那天,两人如约来为灵玺和贺玦送行。
朋友之间的离别甚至不用说什么伤感的话,一切尽在不言中,就连贺玦和时奕两个大老爷们都红了眼眶,更别说灵玺了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地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