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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时候,她就有些遗憾自己只是石头而不是鲛人,否则就能发财了。

宋宁霜笑灵玺娇气包,却不知在外人看来,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。

直到火车发出呜呜的启动声,灵玺和贺玦才连忙上车,转过头用力跟好友挥手。

此去一别,不知何时才能再见。

火车开了整整三天三夜才到江省,组织派人来接他们,又做了两天汽车半天牛车,才终于到达遂县。

遂县根据地已经初具规模,虽然仍旧贫苦,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,看起来一片欣欣向荣。

最高领导亲自前来迎接,并对灵玺之前捐赠物资的事表达了谢意,直到这时,灵玺才有种正在经历历史上最光辉的一战的真实感。

即便如此,她也没有想要留下来,没有选择接受庇护,过安逸朴实的生活。

她觉得,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她可以做得更多。

贺玦当然无条件支持她的意愿,亲自将她送去江省,亲眼看她去当铺当掉古董花瓶,换了一大笔钱,买门店买粮食上下打点,雷厉风行得像“铁娘子二号”。

他可以确定,当初在收拾行李的时候,并没有看见这个古董花瓶。可它是从哪来的,为什么经历一路颠簸却仍完好无损,他都不会去探究,正如当初灵玺不曾探究他的身份,无条件信任他一样。

门店开起来那天,沪滩租界遭遇空袭的消息也传遍了全国,灵玺看到报纸后,手止不住地抖了起来。

贺玦安慰她,“不会有事的,他们不会有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