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沈叔齐还是沈曼兮,在他眼里都是性子软脾气好,须得好好爱护的对象。
听到贺玦要找弟弟妹妹麻烦,他咬了咬牙,“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!”
“是我恼火宋秋成纠缠兮兮,逼迫兮兮去的,兮兮原本不愿意,都是我逼她的!”沈仲仪吞吞吐吐地胡扯,“我告诉他,如果她不能让宋秋成听话,我就把她嫁到北方去,嫁给农民。”
贺玦懒得听他这些毫无逻辑的话,朝身后的手下挥手,“去,申请逮捕令,捉拿沈曼兮。”
“你不能抓她,是我逼她的!”沈仲仪顿时急了。
贺玦似笑非笑地看向他,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怜悯,语重心长道:“沈二少爷,你要是有这种远见和谋略,就不会被抓了。”
那表情,看起来十分欠揍。
沈仲仪反应过来,顿时怒目圆睁,“姓贺的,你早就知道是不是?你故意诈我!”
“兵不厌诈。”贺玦一字一句道。
不再理会沈仲仪的吼叫,他径直离去,揣着逮捕令去沈家捉拿教唆杀人犯沈曼兮。
让人意外的是,从被抓到抵达巡捕房,沈曼兮都格外平静,比起从前哭唧唧的样子,至少没那么惹人厌烦。
到了审讯室里,她才开口说出第一句话:“我要见灵玺,见不到她,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贺玦丝毫不受她的威胁,语气冷漠,“省省吧,我是不会让你见她的,就算你不说,该查的我也都能查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