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贺玦说,她就已经反应过来,“是那些设计害你的人,他们想从你嘴里得到一些消息,对吧?”
贺玦眼睑轻垂,没多言语,却已经相当于是默认。
灵玺只感觉自己心中一把火在烧,越烧越旺,烧的头顶都快冒烟了。
“有点疼,娘子帮为夫抹点药吧?”偏偏贺玦一句话,就将她的火浇灭了。
那漂亮的凤眼里带着可怜巴巴的意味,眼瞳黑亮水润,看起来如孩童一般纯良。
对上这样的眼神,灵玺只能妥协,没好气道:“躺着,我去拿药。”
扶他躺下的动作却很温柔。
贺玦笑得见牙不见眼,任她摆弄,看起来得意极了。
一楼有个小药房,里面的药材是灵玺收购粮食时顺便收购的,有中药也有西药,西药储备起来,中药则做成各种药膏药丸药粉,以备不时之需。
从里面挑了瓶金疮药,她亲手为贺玦涂伤口,每抹一处,心就跟着疼。
贺玦见了,不由捏着她的鼻子调侃:“你要是再这么愁眉苦脸的,不如我自己上药好了,省得身上疼,心里也疼。”
“你这油嘴滑舌的劲儿,怎么不跟打你的人使出来?”灵玺故作羞恼地拧了拧他的胳膊,“说不定还能少挨点。”
贺玦连忙啐了一声:“这可是娘子专属的,他们也配!”
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逗笑,灵玺嗔道:“你这张嘴可真是物尽其用,既能吃又能说。”
谁知贺玦眼睛一转,笑得意味深长,“娘子这就狭隘了,岂不知这嘴巴还有别的用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