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尽力。”灵玺抿了抿唇。
普通医术和法医终究是不同的,一个用来治病救人,一个用来协助破案,即便有相通之处,但她心中也没有太多把握。
好在之前学中医的时候,她对仵作也进行过基础的了解,看过宋慈的《洗冤录集》,不至于像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到方向。
眼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,守门大爷敲烟杆的声音都响了两波,可她仍一点头绪都没有。
一刀刺进心脏而死,凶器据说还是在贺玦手上发现的,案发现场没有其他人,作案手法简单粗暴,只要力气足够且身高比宋秋成高,就都能完成。
至于作案时间,从尸斑的形成情况,死亡时间确实是在昨晚的十点到十二点之间,正好是贺玦在巡捕房的时间段。
到底是哪儿出错了呢?
见她嘴唇都快咬出血来,宋宁霜道:“没关系,就算身体上找不出问题,我们也可以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“不,肯定有我没注意到的地方。”灵玺攥紧拳头,手不禁碰到了宋秋成的头发。
湿润的触感吓了她一跳,她眉头皱起,“湿的,为什么会是湿的?”
“沪滩这天气,就没个干爽的时候,这屋子有阴冷,头发湿了点也很正常吧?”宋宁霜没当回事。
“就算天气再潮湿,也没有夸张到这种地步,简直像专门洗了头一样。”灵玺心觉不对,连忙掀开白布,果然看见停尸的架子下堆积了一滩水,她眼睛倏地一亮,“我知道了!”
宋宁霜连忙问:“知道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