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看来还是用了些的。”灵玺淡淡道,语气中甚至带着作为长辈的欣慰,差点把沈仲仪气了个半死。
正当他还想再说些什么,沈曼兮房间的门突然打开,沈燕青和沈伯渊走了出来,看到灵玺之后,两人脸色皆是一黑。
很显然,他们已经知道拍卖会上的事了。
看着灵玺那若无其事的悠然姿态,沈燕青不由怒火中烧,三两步跨到她面前,直勾勾地逼视着她。
灵玺大方地与他对视,嘴角依旧勾着漫不经心的笑,看起来骄矜又慵懒,没有丝毫畏惧之意。
怒吼已经冲到了嗓子眼儿,却被沈燕青强行压制,好半晌,他才阴森森地说:“灵玺,你是好样的。”
灵玺粲然一笑,“你才知道?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从前原主也认识许多名流世家,可那都是酒肉之交,在酒桌上歌舞厅里或许还能说得上几句话,可要是到了名利场上,根本没人会在意她一个歌女的想法。
那些正经出身的太太小姐们,都是瞧不起她的,跟她相交也都是看在沈家的面子上,实际上却都打心眼里瞧不起她。
所以就算她嫁到了沈家,也是任人揉搓欺辱,没有半分话语权。
可现在不同,她不仅跟宋宁霜交情匪浅,又以自己的名义结识了连沈家都巴结不上的温莎夫人,这下沈燕青别说想软禁她了,就连发火也要掂量掂量,生怕会真的惹怒她。